南都的早晨,见烽火灭了,万民震动欢呼。人流自发地涌向慕府门前,虽然慕府大门依旧上着牢锁,高门紧闭,寂静无声。

        同样欢腾一片的紫微殿中,人们眼中迸发出光芒,仿佛他们自己也参与了昨夜北方的战事。

        众人还未从得胜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朱景深抢先站了出来,向高处的帝王恭敬请命:“此次快胜北旻大军,镇北军功不可没。恳请父皇赦免慕如烟此前的罪行,开其府邸,复其封勋!”

        大殿上一瞬间陷入了沉默。

        高远的王座上,帝王的双眸中似乎有冷光在闪烁。

        此时此刻,望着朱景深躬身请命的背影,朱荃站在原地咬紧双唇,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大胜之后的军营,一切井井有序,竟有丝说不出的沧桑之感。

        长夜漫漫,仍未天明,白晏轻声敲门进入骆珏的营房,见里头烛火闪烁,眼前人沉静温和,看那样子竟丝毫没有要歇下的样子,而是穿戴得整整齐齐,整装待发一般。

        白晏愣了愣,并没多问,只是恭敬地双手捧着骆珏借他的金丝甲,递还于他。

        今晚大军完胜,敌人连巨舰的边都没摸到,即便没有金丝甲披身,也非常安全。

        “这么快就还回来,”骆珏瞥了眼金丝甲,玩笑道,“不会是以为它没什么用吧?以前可是救过某人的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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