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喝,远在西土的白家就要遭殃了。

        况且眼前这个人,也不过是奉命过来办事的,为难他又有什么用。

        苦涩一笑,朱景深洒然拿起桌上的酒瓶。

        “殿下……”连那送毒酒来的武将都良心不安,心受震动,抬起头来含泪低喃。

        嘴角带着清雅浅笑,朱景深闭目昂起头,一口将毒酒饮下。

        确认三殿下喉结微动,已将毒药切实喝下,武将虽然完成使命,却难掩心中痛苦,在地上狠狠磕了好几个响头,才退身出了房间。

        房门又关上了。时间似乎已经停止前行,仿佛有无形的沙漏在无声流动。

        朱景深紧闭双眼,在原地久久站立。

        他知道武将必定要确认他已饮下毒酒才会作罢,所以即便在口中含住一些,但还是不得不将大半喝进了体内。

        于他而言,今日何止是受了莫大的屈辱。心寒与心痛像利剑一样刀刀凌迟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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