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隐姓埋名在南都,虽自己笑称为还债,但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回不去。

        所以她只能这样企盼着:

        或许等自己长大了,局势变化了——历史总会向前进步,很多现今解决不了的难题,说不定有一日会迎刃而解,不是么——到了那天,他就能回家去,回到自己的孩子身边。

        当年见到父母匆匆从北方边境赶回来的时候,慕如烟心中第一反应不是欣喜,却是做错事的心虚与愧疚。

        就像一个用生病来缠住父母的孩子,她感觉自己太不懂事。

        说什么不当心吃了脏东西……连自己都不会信的鬼话,父母怎么可能会信。

        父亲的镇北军军令如山:宁可受降,不可自尽。

        一个随意便可放弃自己的人,又怎能对其托付更重的东西?

        所以,她也怕父母觉得她软弱。

        但父母什么都没说,一句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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