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烟嘴角浅笑:实乃,人心恒常也。
如今皇后失势,二皇子被禁足,三皇子被皇帝打压,而大皇子代父征战,屡建军功,在朝中声势独大。宫中朝中的人精们一个个心里都明镜似的,有力气都往那边巴结去了。
而太后虽然受皇帝尊敬奉养,但毕竟年事已高。那些人精们心里的账都算得再清楚不过:与其巴结慈宁宫,不如巴结未来新君。
是以,今日慈宁宫稀稀拉拉的不如往日,不论是那些皇孙小辈还是宫人上下的态度,也在情理之中了。
慕如烟对这些事早已看惯,对自己受到的冷遇一笑置之,只是对外祖母心中有愧。
自己的失势也不免连累了老太太。若慕府还像从前一样风光,慈宁宫今日又该是另一番景象了。
皇奶奶一生尊贵,晚年还要因为自己看到这些世间凉薄。一想到此,她心中就不是滋味。
朱荃像是看出她的伤感,在她耳边轻声笑道:“放心吧,皇奶奶这把年纪,什么没看过。要伤心也是为了你,你过得开心,她也会开心的。”
慕如烟对表兄感激一笑,振作起来,不让别人看出她今日虚弱的异像。
两人还未像从前那样踏入里殿向太后请安,只听里头老人慈声唤道:“深儿……”
见侍者出来连忙请朱景深进里殿去,慕如烟与朱荃两人面面相觑,惊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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