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影也早意识到眼下情势,抱着慕如烟的身躯微微移步,挡住身后的白晏,不让别人发现他的身份。
骆珏下了马,走近后确认慕如烟只是睡着了,方才紧蹙的眉头一松,在周围的一片打杀中说笑起来:“一回来就碰上大戏啊。”
他随即走到白晏身侧,将少年头顶的斗篷盖得更严实些,神情严肃地低声道:“小子,快走。”
可是,皇宫近侧遭遇这样的凶袭,现在定是满城戒严,又如何能逃过这么多双眼睛,走到哪儿去呢?
此时,一辆马车飞速驶来,在他们面前停下。从里头探出一个人来,竟是安然无恙的朱荃。
“回来了。”对凤影淡然一说,将他怀中昏睡的慕如烟接进车里,朱荃这才放下心来。
方才一直带着车马等在南宣门外,忽闻东华门外骚乱,又听人说是自己的马车葬身火海,朱荃意识到情形不对,立即驱车赶来。
骆珏不会武功,也进了车里,凤影翻身上马护于车前。
朱荃上车前转过身来,冷冷瞥了眼不远处的朱景深——虽然此前午间两人还彼此相斥、言语冲撞——对朱景深与白晏两人简短快速道:“上车。”
车中,听白晏简要叙说镇西军如何挟持白府、他又如何逃到镇北军求援,朱景深面无波澜,幽眸似海,双拳却紧握着任指尖狠狠地掐进掌心。
朱荃沉默地坐在对面,小心翼翼地照看着怀中熟睡的慕如烟,一脸似听非听般的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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