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察觉到蝶裳的不自在,但没放手,冷着脸走了几步把她抵在墙上,免了她手臂的力气。
龙马依然面无表情,表情正经得像是书海遨游的正人君子,还一副请君赐教的模样:“不是有话要说吗,要说什么?”
蝶裳光顾着听自己的心跳了,一时都没回答,反应过来后开口,气息都不稳,磕磕巴巴的说道:“你……有话就直说,别不理我”
说完觉得气势太弱,立刻提高音量让自己显得凶一点:“……你竟然不理我!我刚决定留下来你就跟我冷战!”
两句话,蝶裳觉得自己快真的要喘不过气了,她偏过头用尽力气让自己吼了一声:“松手!”
龙马费力忍笑,为此他还咬了下唇,让疼痛缓解一下自己想笑的冲动。
他自然没放手,反而更气定神闲了:“没跟人吵过架吧?你这是吼人吗?卡鲁宾护食时候叫得都比你有气势。”
蝶裳:“……”
她愤怒到去捶他的肩膀,当真要被他的调侃气到脑溢血。
但拳头落到龙马肩上却软绵绵的并没有使力,龙马就知道她舍不得使力,她一直都,特别护着他。也因此龙马更是心里更是软得不像话,又有点恨铁不成钢。
他打定主意这次不能就这么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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