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乃站在外面静静的看,看蝶裳给龙马止血,看蝶裳和手冢队长说可以暂时给龙马包扎让龙马继续比赛,看龙马对蝶裳说谢谢。

        那一刻,樱乃羡慕蝶裳的从容镇定,她在那一刻突然意识到,其实全场里,第一个选择站到龙马身后支持他的,就是蝶裳。

        樱乃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在心里疯狂的否定蝶裳的一举一动,她在心里指责蝶裳不顾龙马伤势,又冷笑蝶裳真会在龙马心里博好感。仿佛否定了蝶裳的一切,她就可以认为,自己拿着领带冲进球场拉着龙马的手跟裁判说让他退赛的行为才是真正在乎龙马,才是真的对龙马好。

        对啊,肯定是她更在乎龙马啊,她那样轰轰烈烈的冲进球场,她拿着领带眼圈红红的焦急模样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们一定觉得,她才是真正在乎龙马的那一个。一定是的。

        至少,他们知道了,她喜欢他,喜欢到她这样腼腆的人可以不顾一切冲进球场去。他才是别人眼里,真正在乎龙马的人。一定是的。

        樱乃如此想着,一颗心却重重的沉下去。

        不动峰的比赛,那一天,蝶裳没有给樱乃半分眼神,龙马受伤的十分钟里,蝶裳一直关注龙马,防止他有意外。那十分钟里,樱乃看着蝶裳镇定的面孔,她心里的恐惧油然而生,那份恐惧不是因为她怕蝶裳抢走龙马,而是她发现,蝶裳从不与她争,却自然而然的让龙马欣赏了她。

        喜欢一个人是甜蜜的事,但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却是一件难过的事,而你喜欢的人喜欢了一个你讨厌的人,这无疑是痛苦的事。

        三年里,樱乃眼睁睁看着龙马与蝶裳相识相恋,她看他们出双入对,看他们即便不会有亲密的举止依然默契自然。那是樱乃永远无法跟龙马一起拥有的亲昵。她的爱恋让她对此难过而嫉妒,她放不下,也不甘心,于是这嫉妒就成了煎熬,无法避免的折磨着她。

        樱乃理所当然的将自己所受的折磨怪罪到蝶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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