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思索了一下,惊道:“是安魂香,母亲说我安全归家,免得惊走魂,便托宋管家去城隍庙求了些安神香,在卧室点上一柱,可安神入睡。”
烦人:“但这香也太厉害了,居然没有人感觉到火烧过来了,而且我醒来时浑身都是虚脱无力的,好在修行够,能强行运功,勉强动弹身子,要不然就......。”
柳诗诗根据烦人所说,判定出些许可能,说道:“或许那些香掺了些迷魂药物,有些药物就能迷倒几个大汉,不成问题。”
“那就有可能是管家把香做了些手脚,把陈家大院上上下下的几十块口人给迷的昏昏沉沉的,怪不得这么大的火怎么就没人叫喊。”
陈清突然想到:“着火的那晚,我正打理着账本,见有一批未注明的货物也屯在粮仓里,问了父亲,说是堂弟运往那阳镇的货物,放两天就运走,可没想到……呜呜。”
悲从中来,又是泣泣声。
“堂弟?陈贺?!”
陈清哭咽着点点头。
柳诗诗安慰问道:“那批货是怎么样的?”
“有股特殊的臭气,用陶瓷缸装着,有泛黄的粉末,装了整整一大马车,就放置在后院,那里离粮仓就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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