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丧事的唢呐,吹得人发慌。
办丧事的小钹,击得人耳鸣。
办丧事的铜锣,敲的人胸闷。
办丧事的主持,说着逝者生前往事,点过十五的年少有为,也说二十的金榜落第,有三十的而立之年,也有四十的不惑的说书人,总之人生起起落落,皆写在那薄薄的白丝布上,一切终归皇天后土。
念完悼词,逝者家属要守孝七日,方可风光下葬,到时送入地府,才能来世做人。
七天,对于快意恩仇的江湖来说,太久了。
黄金寨,聚义厅,此时大门紧闭,里面传出了声声讨伐。
“绝对是那帮木黄城的狗杂种做的,我要给老五报仇!”
“老四!冷静点,五弟本身就不是寨子里的人,加上朝廷颁发的秀才,木黄城那批人没胆子动他,要是动他不就是要跟朝廷对着干吗?当家的,我倒认为有人从中挑事。”
“管他娘的谁干的,当家的,你说句话!这仇报还是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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