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11月。
阴冷的雨持续下了半个月,为整座S市蒙上层灰压压的死气。今年是个多灾多难的年头,又是暴雨洪水,又是火山地震。异常的洋流气息,搅乱了整个国家的气候,也影响了作物们。导致今年成为了十年不遇的歉收年头,经济也萎靡不振。
当然这不只是游陵的祖国这般凄惨;隔壁的大国们更是不好过;国内因为赈灾而导致大规模工业停产,许多人失业流落街头,甚至引起了暴动。全球贸易因此大受打击,就连外交都跟着紧张起来。一股迫切的希望用战争转嫁矛盾的激进声音渐渐占据了主流。
有网友开玩笑说明年春节就是世界末日,到时候地球就要进入新篇章诸神之战了。
更多人则盼望明年一定会好起来,这种盼望毫无源头,却又真情实感。
这是一座繁华的沿海城市;频繁天灾的消极还未感染到这座永远散发活力的百年大都市。一大早,路上便都是赶着上班爬格子的辛勤蚂蚁们。他们挤满了地铁,公交;路上也全是通勤的轿车加车堵塞。
然而这一切活力都与游陵无关了。
消瘦的年轻人撑着柄纯黑的伞慢慢走在路上,与脚步匆匆的行人们形成对比。豆大的雨珠溅在他的鞋上。旁边骑着共享单车的年轻人飞速蹬着脚踏板,估计是没打伞又快迟到了,所以才赶着骑车。
结果自行车带起的泥水又在游陵的鞋子上渲染了些脏迹。
人倒霉,躺着都会中枪。
失去工作的第一天,游陵还没改变早睡早起的习惯,顶着大雨下楼买份小笼包。结果,他最后一双干净的鞋现在也凉了。他不经悲从中来,朝着刚刚那个上班族远去的方向,在心中默默比了根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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