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时候身上结了层寒霜,热的时候身上冒蒸汽,浑身大汗不止。
叶九歌原本想握着他的手或许可以帮他分担痛苦,可是一触碰他的手便觉如冰块般冰冷,忽得一转又如开水般滚烫,叶九歌本能地缩回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连触碰都难以触碰,可见他本人有多么痛苦。
“银华,我是不是不该带你来这?”叶九歌痛心地道。
“没事,九歌,我能忍受。”
叶九歌默默地流下两滴泪,盛银华想为她擦去,可是自己的手忽冷忽热,他不敢去触碰她的脸。
叶九歌不管盛银华的手是否冰冷或滚烫,都握住了他的手,期望能替他一起分担。
这个神医江怀人,他给的药都奇奇怪怪的。这就是他嘴里轻飘飘的忽冷忽热。
周流光不忍看叶九歌为另一个人着急的样子,不愿在屋里呆,便一人来到屋外吹笛。
盛银华虽把许多精神用来抵抗痛苦,可他仍耳聪目明,又岂会听不见周流光的笛声,聪明如他,又岂会听不懂笛声里的思念和伤感之情,恐怕只有眼前这个着急的人不知道此时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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