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的左手已经被蝶裳握住。
龙马的手腕有绷带,外面套了一个护腕,白底蓝条纹,覆着的绷带隐约露出来。
蝶裳握着他的手腕,神情认真严肃,查看得很仔细。龙马微微恍惚了一下,继而笑了。
“恢复得还好……你笑什么?”说完这话蝶裳又因为自己的声音不开心,神情寂寂。
“你以前也这么给我检查过。”龙马装作没看到她的神情,低头看着她的指尖,她的手还放在他手腕上,放在那副护腕上,白底蓝纹的护腕。
“看来这个本事你也没有丢。”龙马抬头看她。
是的,她记得很多人,能自理,也逐渐在恢复说话。她在好转,唯独,始终不记得他。
蝶裳的手蜷缩了一下,她松开了手。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龙马并没有将这个话题持续太久,这些天以来他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悲喜已经很淡了。甚至现在,他觉得蝶裳在不记得他的情况下能接受他来照顾已经谢天谢地了。
蝶裳乖乖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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