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口瓶儿端上来的饭食,就一直坐在房间里发呆,偶尔喝几口茶水,照照镜子,看着“自己”年少时的样子,似乎有一种重新回到少年时代的虚假感。
“姑爷,姑爷,姑娘来看您了!”瓶儿匆忙跑过来,站在门口告诉他。
她口中所说的“姑娘”自然就是现在自己还未曾见过的新娘子、萧家二小姐、萧媃娘。
细细的脚步声传来,愈来愈清晰,最后消失,他感到面前的光线变暗了稍许,低下的脑袋便慢慢抬起,首先看见的是一双精致的绣鞋,外侧绣着粉色的花边,往上是顺垂的淡粉色带褶子的长裙,还有一块挂过膝盖的玉佩,吊着玉佩的细绳的一端没入白色的围带,交襟纱衣包裹着娇柔的身躯,微风轻拂,带着裙袂微动,如同夏日时的白荷一般,亭亭玉立。
他终于看见了她的面孔,标准的鹅蛋脸型,肌肤光洁如玉;眉清目秀,双瞳剪水,高盘发髻做妇人装扮,但她年纪似乎是十七岁,还明显透露着青涩气息,但更多显露着的是令人赞叹的美丽。
他望着眼前的面容平静、目光无澜的女子,一时半会儿忘了其他。
萧媃娘看他似在发呆,便首先福了一礼,轻声道:“相公。”
她的语气略带温柔,声音悦耳。
看到这一幕,他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我妻子?他以前不曾结婚,甚至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结果一觉醒来,就有个陌生的女人对他称呼“相公”,这让他着实感到十分别扭,甚至是有些不知所措。
心里越是不平静,表面就要越镇定,于是他自然起身,想着电视剧里古人的样子,执手躬身回了一礼。
“娘子。”
清风徐徐,不知从何方而来,推进打开的房门灌入室内,牵动两人的衣衫飘飘,然后从另一打开的窗户而出,窗外池塘上的荷叶继而偏偏而舞,朵朵花苞含羞待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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