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先剥离一身修为所聚的黑白漩涡,又被许愿一枪穿胸,已然生机消散,赵山癫狂大笑,有不甘,也有解脱。
赵河嘴角血流如注,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许愿,替我们杀了赵山河!”
说罢,两人同时气绝。
许愿轻轻咳了起来,咳嗽了许久,怔怔看着洁白手帕上的殷红。
一副弱不经风的病态模样,任谁也无法将他与刚才那个霸道狠辣的许愿联系在一起。
收起了手帕,许愿看了一眼场中唯一还站立的田螺,忽然说道:
“你再不出来,她就死了!”
田螺一怔,忽然想到了什么,变得紧张起来,哪怕刚才生死一线也不见她如此动容。
“许兄,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随着话音,两个身影在不远处逐渐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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