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玄灵宿主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总觉得自己多多少少得担点责任,但如此多年,也未曾有人找过他算上一算,故而便总觉得欠着火之一族的。

        我原本就是神农一族,如今的真身又是拿族里的祭祀鼎练就的,说自己是神农氏的自然算不上冒名。

        加上之前将我放在在炉子里修炼时,昊记那老头时常就要来转上一圈,每次来都是叨叨叨叨叨叨的,说来说去也尽是那几句话,我便晓得,他是觉得自己亏欠我,亏欠风凪......

        如此说来,玄灵宿主欠着昊记的,昊记又欠着我的,如今我顶着昊记徒弟的名头来向玄灵宿主讨个人情,应当也算是合情合理的!

        这样一想,我的底气不由得又足了一些,喊得也是更大声了:

        “昊记弟子,神农氏炎陶求见玄灵宿主,万望一见!”

        又一遍,良久都没有什么动静,直到我以为不会再有什么情况,打算再喊上一遍时,冷不丁脚下一空,突然我便落到了水底。

        紧接着窒息感随之而来,别说,这时候我才体会到了白泽屁股毛的好处,这东西放在鼻腔之中,不仅可以趋避魔邪,最关键能让人在水里自由呼吸,丝毫不会产生水流压迫感。

        不想现下,突如其来的坠落,连闭气的时间都不给人家,着不明摆着想憋死我么......

        拼命拨动了两下周身的水流,竟是半点变化也没有,沉闷黝黑如同溟水水底,毫无生息,只有无尽的坠落。

        倒寒天的水与泗水差不多,皆有克制我火系灵息的功效,在这里所有的灵息都没了效用,甚至包括风之术。

        就在我即将陷入昏迷之时,模糊之间好像有声音在耳旁说话,温柔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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