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我扯谎太过,子禺象神同昊记象神二人互为不惯也是经久多年之事。大抵当真是水火不容吧,一见面便要梗着脖子互说两句,观点永远不在同一边,此事天上地下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就是不晓得这镇守四方的天地四灵听没听说过......

        对方沉闷顿首,正在我以为他并不晓得之时,对方如滚滚天雷的声音又落了下来:“哦,想起来了,他们关系是不太好......”

        想起来了?玄灵宿主不说话这功夫,竟是在回忆当年?说起四灵与象神相处,大抵也是几十万年前的事,敢情子禺象神和昊记象神不和,还真是经久多......多年啊!

        “那法器?”,我小心翼翼地引导对方回归正题。

        原本伫立不动的“泰山”突然因为我的这句话开始晃动,天柱一般的脖子渐渐弯曲,脖上的黑色鳞甲缩动、叠加、隐藏,慢慢离我远去。

        而那原本因为太高而看不清的蛇头,却因为高度的降低,变得越来越清晰,墨色的眼球隐藏在黑色鳞甲之中,除了青色瞳孔,灰白色孔带还有着些许其他颜色,其他部位仿若都被黑色鳞甲覆盖,整个脑袋就像一颗黑色大陨石。

        而我的大小却连对方瞳孔中的灰白色孔带都不如,它遥遥望着我,像挂在眼前的两颗新月,青色瞳孔便是那被隐埋着的辽阔疆域。

        “法器?我这里从来没有什么法器......”

        “难道当年共并没有从您这里拿走东西?还是说他的法器其实不是您给的?可他分明还放过豪言,说什么玄灵宿主的法器最是多?”

        一想到会是白跑一趟,我不禁有些着急,说话都比平日快了几分。

        对方却是不疾不徐,不缓不慢的:“那小子却是从我这里拿走了一样东西,不过那却并不是什么法器,那东西我也确实挺多......”

        听他这般说,我又重新燃起了希望:“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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