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负火系、风系两种术法,先是装作象镜中人,后拐骗西灵圣母,又不远万里跑去极北之地,原来就是为了造就星壬囚血咒啊......”
我晓得他大抵是误会了,却并没有时间解释太多,摊着掌心继续问他讨要:“我不是为了造星壬囚血咒,而是为了消星壬囚血咒,你快给我!”
说着,我干脆一步并做两步,上前欲夺他手中的黑鳞甲。
可我忘了,对方压根就不记得我了,现下更是误会我为邪魔,又怎会忍受我平白无故的靠近,轻轻挥动衣袖,便已经被当作蝇虫一般扫落在地。
望了望掉在一旁的葬月,他居高临下的盯着我,审视之意浓重。
半晌,又问:“你究竟是谁?”
趴在地上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手中的黑鳞甲消散化去。
心头计较:也不知差个十里香星壬囚血咒能否破除,或者至少能让我在朝歌城可以顺利使用赤炎之火。他们还在等着我......
“你的火之术很是精纯,可以看得出师出正宗,奇的是你的风之术,竟然也使得很正宗,就好像是宗门元老手把手教出来的,可本尊知道的尚存人世的风之一族唯有那一个人而已,而依着那个人的性子却是绝不会收徒的。”
“还有你的剑。一把木剑,用的竟是天地间方外天才独有的赤阳木,更神奇的是......”
对方自顾自的说着,又自顾自的停顿。
忽然间,他探下身姿来,贴得极近,低眉盯着我的胸前处,仿若要将那儿看出一个洞,只听他沉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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