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好似剥皮拆骨般的疼痛，还有仿佛坠入无间黑暗的恐惧。身心痛苦包围着他，竟叫他怎么也醒不过来。
这种感觉不知过了多久，柳琰突然觉得手掌一阵冰凉，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手上，湿哒哒的。而他身上的魔气也在一点点消散。
柳琰睁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寒风阵阵，幸亏有顾逸的术法护着，他才不觉得寒冷。而阿远，被隔在了术法外。
“阿远。”
听到柳琰的声音，阿远转过身来，他身上的青苔少了不少，眼眸中的墨绿色仍然没有消褪的意思。只是整个人看起来反而不如初见时有精神。
“顾攸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我会醒过来？为了要把阿远留在外面？”柳琰看得出，顾逸闪烁的神情像是在隐瞒什么。他抬手，果然在手上看到了属于阿远的青苔。
敲碎的青苔涂在柳琰的手掌上，汁液逐渐被掌上的古玉吸收，玉的颜色淡了些，看起来短时间不会作祟。
“顾攸黎，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阿远用他身上的青苔救了我？”
顾逸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胡闹！”柳琰不知道为何阿远身上的青苔有压制古玉的作用，也不知这个才认识不久的人为何要救自己。他只清楚，那青苔便是阿远的命。
“魔尊，想必你比我更清楚，那青苔于阿远而言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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