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个蛮年轻的小伙子,邵司眠一打量就知道这人绝对不富裕,来往的工人就算衣服说不上多好,但也完整,但是这个人,穿的衣服完全不合身,手腕和脚腕全都露了出来,还处处打着补丁。

        他见邵司眠问他,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但又略带迟疑地问道:“那个,便宜卖,是便宜多少?”

        他还以为这人会问,这“糖饼”是什么勒。

        邵司眠笑了笑说道:“这糖饼原价三个铜币一个,但是开业前三天五个铜币两个,十个铜币五个。”

        这男孩没说话,他在口袋里掏啊掏,摸出了几个铜币,放在手心一个一个地数着,数了两遍之后,抬起头,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不过你是第一个客户,八个铜币也给你五个,但不要告诉别人啊。”邵司眠在他数着的时候,就一直在看着他,嗯,只有八个铜币。

        男孩捏着手里的铜币,看着邵司眠,眼里有感激也有不堪,他将铜币递过去:“谢谢。”

        “没事。等着啊。”

        邵司眠的糖饼早上早就备好了一些,煎完也就两三分钟的事。

        将这五个饼包进纸袋子里递给那男孩:“下次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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