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来给衍白赔罪,赔三月前的不告而别,特从东海寻来鲛纱。”亓迦又上前一步,站在少年身侧极近的位置,一垂眸,便能将肤白胜雪的少年纳入眼底。

        少年浓密乌黑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扑闪着,抿着唇的紧张样子像做了什么坏事。

        “看。”亓迦手一扬,如梦幻般雾蓝泛紫的鲛纱凭空出现,翩翩落下,盖了少年半肩。

        虞衍白余光一瞟,瞟到这薄纱时,刚压下去的怒气又蹭的冒了上来。

        “谁要你的东西。”他扬声拍掉。

        感受到亓迦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声线微颤,声音小下来:“我、我不要。”

        透明的鲛纱给他,安什么好心,不就是想看他穿。

        恶心,龌龊,大流氓!

        “衍白。”亓迦长眸沉下,冰蓝眸底没笑意,冷意仿佛要与冰雪比肩,思过崖温度瞬间降下去。

        虞衍白盯着亓迦冷下去的脸,小小的咽了咽喉咙,拢着火绒衣小步往后退,脸上的表情害怕极了。

        就在他快要把眼前冷脸的亓迦和上辈子的亓迦混在一起时候,亓迦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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