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思了,以前不该总让你杀人的。”
金发的血族微微垂下眼,那张温文而和气的面庞上尽是呼之欲出的柔情蜜意。
“从今天起,我领地内的血族都随便你杀。”她道,“毕竟你…小歌,毕竟你那么爱我,我也必须得为你做点什么。”
她怀着某种近乎于讨好与逢迎的心思,用指尖轻轻磨蹭虞歌颤抖的双唇。
“作为主人,我不允许你去求死,但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那不仅是情话,更是一句发自心底的承诺,在水到渠成之际凭借本能脱口而出,梅兰萨甚至不知道理不清自己内心的感觉。
似乎是尖锐的刺痛,又像是灭顶的欢愉。
就像将生命中最纯粹最深挚的一份感情从肺腑内一寸寸地刮离出来,趁着新鲜捏成一颗心脏的形状,再双手捧到对方的面前。
她期望能用这团淋漓的血肉去换取虞歌的生志、去偿还对方的爱意,再不济,也能让这个她所不能理解的人类稍稍地…高兴一点点。
这行为或许又拙稚又愚蠢,但确实出自血族的真心。
她不在乎人类的性命,不看重同族的生死,这些东西再庄重、再神圣,似乎都比不过虞歌一时的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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