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虞歌也就十几岁,她骨架小,小时候又很瘦弱,看起来甚至都还不是个少女,反而像个根本没长开的小姑娘。
刚刚成为领主侍从的血仆被其他血族用黑布碰上了双眼,十分迟疑地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手里哆哆嗦嗦地攥着一柄砍刀。
在她身后,坐在主位上的女主人正在用最轻最亲和的嗓音不断地鼓励她。
“别怕,小歌。”
“乖孩子,往前走,杀了她。”
“好了,停下吧,可以动手了。”
在距离虞歌一步之遥的地方,被绑在座椅上的年轻女人睁大了一双清澈而无神的绿眼睛,从那堵得严严实实的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无声呼求。
但还是个孩子的虞歌对外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在了无边际的黑暗之中,在血族吵闹刺耳的叫好声里,她唯一能够听从信赖的,只有一位主人的命令。
黏稠的液体喷到她脸上,侍卫长赞赏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替她解开绑在脑后的绳结。
在明亮而刺目的烛光中,虞歌垂下头,微微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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