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个人纷纷变了脸色。

        陈越没想到郁归鹤会予以那么激烈的报复,但也没开口,别过眼不看痛得浑身抽搐的程法。

        最先看不过去的是江洋明,他握着郁归鹤的手:“够了,没必要这样。”

        “为什么没必要?”郁归鹤反问:“于公于私,我都跟他有怨。没听过一句话叫未经他人事,莫劝他人善?”

        他笑:“如果在这场游戏里,被放逐的是你,你能比我冷静?”

        江洋明抿着唇,进游戏的第一天郁归鹤曾经因为迟到被人举报过,系统发起过放逐投票。

        而那天的结果是四比七,大家都知道有一票是郁归鹤自己投的,还有三票想他死。

        “你,你没有证据,不是,不是我……”程法缓过了伤口,眼带恨意地瞪着郁归鹤,像是如果要在这一秒下地狱,他一定要把这个人一起拉下去。

        “你,红毛跟黄毛,一共三个。”郁归鹤笑了笑:“要是我猜错了,你大可把系统打开,个人的投票结果能查询的,不是吗?”

        程法的表情在瞬间就崩坏扭曲,他似乎是没想到还有这个功能,在队友越发冰冷的注视下,捂着腹部的伤口颤巍巍地站起来:“是,又怎么样?像你这种上来就拖累队友,自私自利的人,我只是想活下去,放逐你一个累赘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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