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落到郁归鹤的耳垂上。

        仿生人的恒温系统应该是遍布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任何位置的温度都应该是一样的,但‌此刻盛宴却清楚地感觉到郁归鹤的耳垂有点凉。

        有点凉?

        盛宴本能地想伸手去焐热这一点点软肉,可限定时间的沙漏已经全部流逝,半个小时后的闹铃震耳。

        他居然在郁归鹤的脸上消磨沉迷了三十分钟!

        他先关掉了闹钟,可是面前的郁归鹤却没有醒来。

        盛宴蹙着眉,抬手刚想唤醒他,另一只手却顺着他的指尖握住了他的手:“让我猜猜是谁在偷偷摸我的耳垂。”

        盛宴顿了秒余,才答:“我以为……你已经醒了?”

        郁归鹤躺在床上阖着眼,似乎在缓过这口气,以便处理重新找到的所有记忆。

        盛宴看了他许久,刚想问是不是眼睛被那块芯片里的病毒程序干扰时,郁归鹤就睁开了眼。

        有光落在瞳孔上,看起来格外深邃……又,有什么地方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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