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寄,是……刺客?
他为什么急着要灭口,为什么不用太子的身份处死对方,又为什么会在昨晚对着自己起了杀心……
不过这倒也能解释,为什么谢长寄会知道她在天牢里。
望着前面少年郎清瘦挺直的背影,乔嗔揉了揉眼睛,恍惚隔着朦胧霞光觉得有些灼眼。
至少…至少她需要一句解释。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个人活得像是一场笑话。
——
心不在焉的同谢长寄上了马车,乔嗔指尖紧紧扣着掌心忍耐着心底的疑惑,努力不在这诡异的气氛下问出口。
而在谢长寄玩笑似的伸手抚摸她发顶时,乔嗔目光一看见那块疤痕便不由自主的往旁边躲了躲。
谢长寄笑意有些怔住,尴尬的缩回周二,语气却依旧轻快:“怎么了?还怕生呢?这才多久不见啊我的大小姐。”
乔嗔摇了摇头,只能勉强先移开视线:“有些困了,等到了你再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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