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微大大方方的任她看,甚至起身朝着她走了几步。这屋子不算大,而顾行微身形瘦高,乍一站起来就显得屋子更加窄仄压抑,那气场上的压制感几乎难以忽略。
能嗅到他身上未散的酒味,以及呼吸间清浅的薄荷寒香。乔嗔呼吸一滞,眼前视线一花便被他强势的拽了过去。
不过顾行微倒也没对她做些什么,甚至连开口说话也不曾。他只是低眉顺眼的弯腰俯身替她整理好领口,又勾指将她腰间系带整整齐齐的系了个蝴蝶结。
乍一看正正经经的,但顾行微的衣袍对于乔嗔来说实在过于宽大,不住往下滑的肩部衣襟藏不住她瘦削白皙的肩,连带着精致的锁骨也半遮半掩。
拖曳及地的下摆因为被水打湿的缘故濡湿的贴着她白藕一般的小腿,如论如何,这幅姿态看上去也太糟糕了,简直让人……想欺负。
平静自持如顾行微心里默念着清静咒,这才勉强忍下覆盖在她肩头的手往下划的冲动。
他不着痕迹的动了动喉结,以往一片清明的银眸现下只剩下了寒潭般的幽邃。
“阿嗔。”
他喝醉了。
青年的嗓音,正经端方中带着酒意的绵长,甚至还能品出几分不着痕迹的讨好与…撒娇。
乔嗔忍不住抖了抖耳朵,一双眸子警惕的盯着面前光风霁月的谪仙:“我不想跟你交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