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知夜在做仰卧起坐,她把头发高高盘起,穿着抹胸式瑜伽服躺在瑜伽垫上。双手抱头双腿弯曲,不断起落转身,用一只手肘撞击另一边的膝盖交错进行。她要动起来,如果又陷入“三无症状”,这里不会有医生给自己做治疗,也没有姐姐和悠悠的陪伴,她会死的。

        长期的患病让她有了一套自我调节的办法,她喜欢甜食、喜欢健身。也幸好长期的健身让她在这场荒谬的开场活了下来,她知道这几天的境遇让自己情绪有了偏转,如果再不自我调节,一旦越陷越深,就是万劫不复。

        傅疏有节奏地敲响大门:“知夜,是我。”

        尤知夜用毛巾擦着颈后喘息着打开了大门,傅疏黑眸一沉,迅速挡住陆临的视线。

        他喉结一滚:“去穿衣服,别感冒了。”

        她后知后觉发现气氛不对,赶忙应着声钻进了房间。

        陆临鹌鹑似的缩在后面什么都没看到,他眨眨眼闭紧嘴巴闷头搬运物资。

        等尤知夜洗好澡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她震惊了。

        “怎么这么多东西?”

        傅疏展颜一笑:“有了这些,我们短期内就不愁吃喝了。”

        “你们这是搬走了一个仓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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