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靠坐在窗边,让尤知夜坐在自己腿上和她说话:“傅家,对于父亲来说只有伤心痛苦,对于我来说全然陌生,要不是担心我三叔,他也不会对傅家有所关注。知道你,是因为我和姐夫认识。”

        “……不要叫姐夫了。”尤知夜靠在他的胸口咬牙切齿。

        傅疏低沉一笑:“我不介意你叫他堂兄。”

        尤知夜急忙转话题:“为什么这样说?”

        他低头轻嗅她的头发:“嗯?”

        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要说你和姐夫认识?再有龉龃,毕竟这么亲的亲戚。”

        傅疏淡然道:“堆金积玉的人家,总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阴私,你只需要知道,父亲和姐夫的父亲如今可以说是老死不相往来,而我和姐夫之间,也只是维持着点面子情罢了。”

        尤知夜眨眨眼,重新靠向他的胸膛:“所以说,姐夫的父亲用不好的手段逼走你的父亲以继承傅家?那…姐夫这个人…”

        傅疏枕在手臂上叹一口气:“他是个合格的商人,也是个合格的情种。”

        “情种?”尤知夜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世界观似乎在崩塌边缘。

        “你以为呢?为了顺利娶到你姐姐,他暗地里可付出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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