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并没有急着回应,他认真思考之后才开口道:“畏惧来自于曾被伤害,除非有物种曾以捕食人类为生,让人类的基因记住了这个威胁,否则,不应该。”
尤知夜仔细分析了一下,郑重说道:“你说的对,如果是这样,那感觉就只会是来自于我本身的恐惧,不对,这感觉知夜有,我也有,可是,并没有谁曾经严重伤害过我们啊!”
笋形建筑的内部是恒温的,但是尤知夜感受到了一种来自未知的冰冷恐惧感,她心中五味杂陈,低着头说道:“到底是真的有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过,还是,只是因为知夜的病症。”
傅疏随意地说道:“她经历过的痛苦,你若没有经历过,就不会产生本能的畏惧,但是你有。要么,是你也经历过但是忘记了,要么,你们根本就是一个人。”
尤知夜猛地抬头,她大声喊道:“我是傅明九!”
傅疏低头道:“知夜……”
两人不欢而散。
傅疏承认自己有些急了,长时间被困在未知之地无法出去,心爱的人病情反复,自己又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帮助她,让他产生了十分焦躁困惑的无力感。
他万分想要紧紧拥抱住那个人,以慰藉心中的空茫,却无从下手。
尤知夜沉着脸急速奔跑着,她其实已经濒临爆发,这个古怪的梦境像导火索一样,在傅疏的不理解和漠然中引爆了她内心的黑洞。
她沿着傅疏教她的路线飞速疾跑,当初花了一天都没有走完的路程,如今她只用了不到1个小时就已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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