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九诧异地说:“傅明悠不是给你治疗了?”
傅疏目光温和,耐心说道:“还有一些,没有治愈。”
傅明九生气的表情还没收回,他有些尴尬地管理好,又想到什么似的往后一跳,摆着手说:“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傅疏的神色暗淡下来,可怜巴巴地说:“我有些脱力了,使不上劲,再说,你是傅明九啊!”
傅明九被噎住了,他想给自己一个嘴巴。
他无奈地找出药物,不甘地解开傅疏的上衣,看到一片狼藉。
傅明九倒吸一口凉气,他惊慌地说:“伤口怎么这么多,你怎么不说?”
傅疏温和地看着这张脸,轻声道:“忘了。”
忘了遍布全身的疼痛,只因再次拥你入怀,忘了曾经遭遇的险境,只因再次捧你入心。
毛毛吐着舌头躺在地上,它十分满意自己绝美的外貌,所以保持着黑豹形态目光幽幽的看着两位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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