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塔尔眼中闪闪发光,郁忿地瞪着他,它一把推开吕江北,脸上涨红,语气尖锐有如责难,状似癫狂:”去!看好你的爸爸,多想下他怎么会生病的,他到底需要什么?他为什么要选择这个结果?他想体验什么?如果他自己愿意,他的病自己就会好,去,多问下他为什么,你给他再好的药,也只是你自己买个安慰,你真的了解你父亲的关注点吗?”
它转身走进去病房,只觉又烦躁又郁闷,浑然不在意吕江北对它更加鄙视的眼神。
塔尔天天被这个来烦,那个来烦,当它自己都要烦恼得发狂了,它能去烦谁?
两人争执又引得病房走廊的人来去侧目。
“你!”吕江北只觉得这个女孩斯歇底里,不可理喻,并且还神经质,说的话都是莫名其妙,就象是智商不在线,发了疯。
难听的话终是骂不出口,站住脸一阵青一阵白,吕江北愤愤离开。
塔尔守坐在安父床边捂住了脸,心里仍是没有发散的压抑,头发垂散,脸上因为刚才的激动而发烫。
它不能控制自己,它有不被理解的忿忿不乐。
病房里的陪床家属也对它侧目,因为刚才听到病房外它与吕江北的争执,塔尔视而不见,没有外界事物能影响它。
如果可以,它就守在病房哪里也不想去,调整呼吸,自我冷静。
到了中午过后,安母从家里回来,就用惊诧而气愤的眼神瞪着塔尔,把它从病房拉出去,就一顿骂,不明白她女儿昨晚一个人在家折腾了什么,又发的什么疯,把家里好好的沙发扎了一个大洞,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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