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还在门口边抓住门框怔怔地看着他们。
这个女人善会伪装加表演,故意拉近关系把他拖开,就是为了防止他再对安母问东问西。
何其远发动车子,在雨水里行驶,驶出了上百米,看不到安家门口了,雨水也在车外围成了雨帘,隔开了外面的世界,除了喧嚣的雨声。
他将车停下,回首研究性地看着塔尔,眼中是一丝追究,冷静地说着:“说吧。”
塔尔说过什么都会回答他。
他倒要听听它又会有什么奇怪言论。
“有什么事你不要问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塔尔开口了,它自然指的是叫何其远不要再追问安母了。
“那么就是你都知道了?”塔尔的话就象是提供了一些线索,令何其远来了精神,专心地看着它,等待着印证他的判断。
“你想问什么?”塔尔的表情有些厌倦。它盘腿坐在后车座上,有如老僧打坐。
“那两个人的车祸是不是因为你?你知道我指的是谁?”何其远怀疑塔尔就是间接谋杀,可能是这两起车祸后面的推手。
“是的。”塔尔如此坦白承认真是令何其远大为惊讶,其实他也只是一直怀疑猜测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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