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人可以依靠,那就只能靠自己。”
纤细笔直的腿自然交叠着,江若晚的话点到为止,安静的坐着,灵动的双眸中没有半点感情的波澜,仿佛所有的感情都与她无关一样。
冷冷的,没有半点劝慰的意思,而是把女人放在一个坚强的位置。
不是受害者家属,不是一个失去丈夫的妻子。
她不得不坚强。
肖玉玲自始至终低着头,听见她的话,眼皮微微动了下,并没有什么反应。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一声极轻的轻笑在室内响起,伴随着沙哑到晦暗的女声,“我只知道为母则刚。”
眉头微微皱起,江若晚心里浮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低下头,白皙的手指翻开笔录本子,语气凉凉的,带着若有似无的冷意,“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女人沉默着点了点头。
“你的丈夫这段时间都做了些什么?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江若晚打开笔盖,飞快的上面记录着,带着审视的眼眸不经意看向她的位置,轻飘飘的,“没关系。”
“知道什么说什么。”
“我已经有快一周没见他了,”肖玉玲摇了摇头,自嘲似的笑了一声,“我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最近联系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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