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琉璃般的眸子之中,并无任何的杀意和煞气,它仿佛蕴含着一道夕陽的馀晖,一片在风中迟迟不肯落下的落叶,含蕴着一个内在的宇宙,一种内在恒久的真理,一种超越了物象实质意义和存在的美丽。
而他手中的枪却又相反,它是如此的恐怖,仿佛足够燃烧和毁灭一切,没有丝毫的迟疑和停顿,也不会有任何的徘徊与不舍。
一道电光穿透了云层,粉碎了金龙朝着萧峰刺去。
他和萧峰之间的距离已经极为接近,这样短的距离,原本已经不再适合如同拉弓射箭般的大力发力,但是厉若海偏偏这么做了,甚至让中门大开,丝毫不担心会被萧峰一掌拍到胸口一般。
这固然是因为他自信,自信手中的长枪定然会比萧峰的掌更快。
风雪冰纤迅速的从他的两侧掠过,在那燃烧着火焰般的长枪照射下,绽放和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萧峰反而不动了,他就这么看着厉若海,对他手中的长枪充满了期待。萧峰本来就是一个自信甚至到狂妄的人,只是他每一次都将不可能化为可能,这才令他的狂妄不为人知,将这份骄傲隐藏在了他的战无不胜和无往不利之下。
而现在他正是要等,等厉若海的长枪挥出最强的一击,等厉若海蓄势到最极限之时。
八寸、七寸、六寸····。
厉若海的长枪越来越接近,似乎下一秒钟就会刺破萧峰的咽喉。
纵横无敌,所向披靡的丈二红枪头颤震,发出嗤嗤尖啸,连急骤若奔雷的蹄声也不能掩盖分毫三寸、两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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