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福叹了口气:“但愿在我死前还能看到它。对了,这项目不要告诉他,免得某些人又犯政治幼稚病,什么不道德、什么无差别等等,反正我不想听到这些蠢话!”

        “可是,很多拨款会不可避免地涉及到,现在还可以遮掩,3月份开始有好几笔费用必须由总统签字。”

        “我会给你们想办法的。”

        “总统,我知道我这么说很冒昧也很不近人情,但我必须得说。”李海流着眼泪道,“如果您感觉自己的身体情况还可以,能不能请您出来继续主持大局?我们可以把重要会议放在医院里开,在这样下去,我怕参联会要顶不住了。”

        “参联会都反对他?”

        “是的,那天特纳还说了句气话……”

        “他说什么?”

        “我……”

        “你说嘛,想暗杀他?我知道特纳这个人,他就是说说而已,真的,真小人比伪君子可爱得多,何况特纳还不是小人。”

        “不不,这倒没有,特纳说:我他妈开始有点羡慕堀悌吉这家伙了,说搞政变就搞政变,天皇你要是不识趣给我滚!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什么时候我们才能酣畅淋漓地喊出‘狗屎的副总统你不识趣给我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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