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跟着我去欧洲的人一大堆都买了房子,为什么偏偏只有他被伏见宫揪着不放呢?”

        “这个……”松田千秋还真没往这方面想,然后虚心请教道,“以长官的意见,应该怎么表演?”

        “如果是我,看到有美国外交人员,立即命令水兵押送他们回大使馆。不必担心酿成外交事件,秘鲁敢大张旗鼓给我们整补,早就和德国沟通好了。”

        “这样不就达不到目的了么?”

        “以美国人这么圆滑的处世之道,我越不让他看他就越想看,这几个外交官一定会夜里再偷偷摸摸跑出来观察……”堀悌吉笑意盈盈,“然后你盯着,等他们刺探得差不多了,再突然出手将他们扣下,并威胁要以情报间谍的名义枪毙,事情闹得越大越好。然后这时候秘鲁人该出面了,我们就佯装送个人情给秘鲁人,让他们把美国人保回去,切记把美国相机的照片底片拉出来曝光掉。

        你想,是这种劫后余生的情报可信的多还是冢原大大方方招待他们看舰队的情报可信?”

        “原来如此,受教了,这个本事还真不是人人都能学的。”堀悌吉叹了口气,“你们那,都太中正,当个将军是可以的,将来做政客就未免会吃亏。”

        “我们老老实实当将军就够了,哪敢去想政府的事。”松田千秋自我解嘲道,“当政客被人怎么玩死都不知道。”

        “这种事让伊藤整一来办说不定还能好点,也不知道他在德国学得怎么样,千万别把德国人那套刻板劲给学了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伊藤整一当年在美国当武官,和斯普鲁恩斯互相称兄道弟,互相灌酒,对美国上下和美国人的思维摸得门清,作为伏见宫博恭王、山本五十六、永野修身、堀悌吉等一致看好的后辈,没点真本事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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