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封伦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不然的话他哪活的到今日?
封府不小,据说曾是杨素的别院,杨素本人毁誉参半,甚至可以说毁大于誉,正如现在的主人一般。
温彦博和封德彝没什么交情,所以待客必然是在前宅正厅。
侄儿引着温彦博来到厅堂之前,头发花白的封德彝一身便服,与一人迎在外面,隔着近十步,两边人同时相互施礼,行的都是同僚间的半礼。
封德彝侧身邀客,温彦博再次拱手,这才入到了厅堂之间。
随着三人落座,温彦博才打量起了另外两人,有陪客,温彦博是不惊讶的,够分量的亲朋都有可能陪同主人来招待贵重或者亲近的客人,甚至有的有半主之谊。
坐在主座上的自然是此间主人封德彝了,这是个五十多岁半老不老的老家伙,身形有些发福,长着一张长脸,留着胡须,显得脸型就更长了些,如果相师在,一定要说上一句,此奸滑之相也。
因为是晚间,离着又远,温彦博看不太清这人的具体长相,只是声音听着很是沉厚,吐字清晰,并不惹人厌烦,反而隐有一种稳定人心的力量。
颇通医术的温彦博在心下道了一声,听这声音,封伦身体好像还不错。
“俺来为温尚书引荐一下,这位是裴寂裴玄真,之前也曾任过兵部尚书……哈哈,吾等好生有缘,之后可要多饮几杯。”
因为温彦博和他们是头一次见,所以直到坐定才正式为温彦博引荐来人,并非失礼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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