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军将们都很年轻,而他们的主帅更年轻,可这些人从上到下,身上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杀气,不用眼睛看,用鼻子闻都能闻出来,面目长的再和善,这些家伙也必然都是百战之士。
而统领他们的这个人……听到他毫无犹豫的说着要弃掉介休,雀鼠谷重地的时候,张伦心中悚然,有这样决断的领兵之人,委实可怖可畏。
他头一个想到的其实是当初守介休的时候,建议李仲文放弃介休去守雀鼠谷,和这位之言,多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所谓要隘,多数会成为必争之地,可在一些时候,却也是大军征战之枷锁,能够破开枷锁的人,需要的不光是魄力和勇气,还需要更加长远而又准确的目光和判断。
张伦深深吸了一口气,听着那些传入耳朵的话语,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介休丢的真是不冤啊……
像李仲文,姜宝谊之流,就算不排挤于他,若是在这样一个人领大兵到来之际,还能守得住城池,也就不是他们了。
在此人麾下效力,应该不会错了,在他心目中唯一可虑之处,恐怕就是这人门第之见到底有多深呢,其人可也是关西人呢。
这其实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结果了。
张伦瞄着那一张张各形各色的面庞,开始不停的琢磨他们的出身……
而在李破逼视之下,只罗士信不满意的嘟囔了一句,“一退再退,让人好生气闷,士气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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