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儿满脸屈辱地坐在她腿上,紧接着杨丰的手就伸到她胸前给她检查发育情况了,至于另外那名女孩儿因为长相不合杨大帅胃口,只能跪在一旁老老实实地给他捶腿。

        而就在这时候,他身后两百米外的城墙上,一名参领和四名士兵正趴在一门大炮上,驻防城的城墙上都是有大炮的,实际上八旗军队这时候基本都已经算是半火器化,大炮多得惊人,虽然绝大多数都被带到了前线,但总归还有一些留在老家的。

        “能行吗?”

        参领趴在城墙上,小心翼翼地对一名士兵说。

        “爷,这么远您给我支火枪能不能打中他都得看运气,大炮这东西怎么可能那么准,估计也就有两成希望。”

        士兵苦笑着说。

        “那,那还是算了,咱们不跟这种妖人一般见识。”

        参领一本正经地说。

        那四名士兵擦了把冷汗。

        就在几个唱曲儿的戏子匆忙被找来,然后战战兢兢地开始表演,杨丰则兴致勃勃地欣赏古典音乐时候,臬台衙门里按察使也就是臬台高拱乾高大人,正堵在大牢门前,身旁几个狱卒战战兢兢地拿着刀给他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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