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干啥子嘛?”张继发不满的咕哝。

        “你说干啥子嘛?公粮都还没交!公粮交了再切睡!”李桂兰冲张继发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一长串的“多乐士”上撕下一小包。

        “又交公粮?前天晚上不是才上了粮得嘛?”跟“兴趣”高涨的李桂兰相反,张继发却有些“兴趣缺缺”。每天早出晚归,买鸭子,杀鸭子,烫鸭子,拔毛,破开肚腹,整饬里面的肠肠肚肚,基本上都是张继发一个人打主力。收入委实不错,但也实在累人。

        “起来哟!前天晚上是前天晚上,今天晚上是今天晚上。你前天晚上吃了饭,咋个今天晚上还要吃喃?”李桂兰不管张继发的抱怨,开始窸窸窣窣的脱起衣服来。

        “你这个婆娘!你要帮老子弄*,现在都还是软的。”

        “死人!你不就是想*嘛?嗤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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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王勃正在隔壁看不锈钢厨具供应商安装不锈钢橱柜,解英过来说他二舅来米粉店了。

        “二舅,吃饭没有?没有吃我喊我老汉儿给你冒三两米粉。”王勃一见面就对他二舅曾凡佑道。

        “冒啥子哟冒!我吃了早饭的。”曾凡佑连忙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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