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真的噻!你们看萍女子脸上的水色嘛,一看就是伙食开得好。萍女子,你一天都吃些啥子喃?”
“萍女子,这些衣服,样式这么好看,肯定很贵哇?你们老板儿好舍得,好大方哦!听说你们老板儿一家就给你们折五百元的礼钱,真折了那么多啊?”
“肯定是真的咯!我刚才看到萍女子给她老汉儿拿了那么大一摞青票子!”
“萍女子,你现在是出息了。我们屋头的这一大家子,你的这些表弟表妹,堂哥堂姐,我看就属我们萍女子最有本事,最有出息!”
“那是肯定的噻!现在我们这一大家屋头,哪个有那本事一个月能够找三百元?”
“我们一家人一个月都出不了三百元!”
“我们两个月都落不到!”
“……”
几个婶婶和舅母,叽叽喳喳,你一言的我一句,从关萍拿回来的那几包婴儿衣服,聊到她的工资和伙食,又聊到她的老板儿一家的为人,然后又转到她的工资和收入,她未来不可限量的前途,语气全是称赞,表情尽是羡慕。
关萍这辈子,哪里听过这么多赞美?尤其是两个婶婶的夸奖,听在关萍的耳中,特别的惊讶和难得。平日里,虽然不至于当着关萍的面直接鄙视和嘲笑,但是关萍却知道,背着她的时候,她的两个婶婶,不知道说了她多少的坏话,尤其是在教育自己子女,也就是她堂哥堂姐的时候,从来都是拿她当成方面教材来说事的——什么再不听话,就像你三爸打堂妹那样打你个半死呀,拉到地里变牛变马还不给饭吃,不给衣穿啦之类的,听得关萍又难过又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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