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背着王勃不动的姜梅,见王勃突然去翻她的编织袋,大惊,哭着去拉王勃,边哭边喊:“你翻啥子嘛翻,你不要翻了!”

        面对姜梅失控的拉扯和哭泣,王勃恍若未闻,心头却莫名的越来越冷,越来越寒。他将姜梅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抛了出来,内衣。内裤,秋衣,秋裤,她最爱穿的牛仔裤和运动鞋。一件件,一条条,被王勃发疯似的朝外扔。

        “你不要翻了啊!王勃,我求你不要翻了!”姜梅哭泣着继续拉扯王勃,试图阻止。但王勃的力气。又岂是她一介女流能够撼动的。

        王勃越来越烦躁,心头也越来越冰冷,到最后,他干脆将编织袋翻了个转,提起两个底脚,一阵乱抖,只一下,整个编织袋内的东西,便全部掉落在车内。四处散开的衣物中,一团约莫七八米的尼龙绳赫然夹杂期间。极其的刺眼!

        顿时,如同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盆冰水,王勃牙关打颤,全身冰凉,整个身子都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咚”的一声,站在王勃身后的姜梅一下子瘫软了下去。

        “你咋这么傻!你咋怎么傻啊,你!”王勃哭嚎着将软倒在车上的姜梅抱在自己的怀里,死死的抱着,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滚滚而下。很面便泪流满面。

        姜梅也在流泪,但没有哭声,只是在一个劲的,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给王勃的感觉仿佛怀中的她马上将要死掉一般。

        “我不是说过,生活没有过不去的坎。有什么困难,你都可以来找我,你还有我啊!你为什么要想那种事,为什么啊?!!”王勃用手抹着姜梅眼眶汩汩流出的泪水,但怎么也抹不干。犹如两汪热泉,一直不停的往外冒。

        “你走了,倒是简单,一了百了!但是,你让你的父母怎么办啊?到时候他们老了,死了,谁去给他们养老送终?你想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啊?!!”王勃用手背揩了揩自己哭得像花猫一样的脸,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和姜梅的脸靠在一起。时不时的又用自己的嘴唇亲吻对方的脸颊和额头。而不论是脸,还是额,都是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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