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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完全没想到梁经权会请自己,对他来说,简直有种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感觉。
“这伪君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请我吃饭不说,还要给我赔礼道歉?就因为看了我的人物专访?然后恍然大悟了?痛心疾首了?”挂断梁娅电话后的王勃盯着手里的话筒,起码盯了有一分钟,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梁经权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王勃虽然没有过多的接触,但是通过几次有限的交道,以他三十几岁的人生阅历,看人的经验,他感觉梁经权就是一个眼高手低,刚愎自用,同时充满了傲慢跟偏见的,落后于时代的一个酸腐文人!
套用后世的一句流行语,那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而且又还不认命!
尽管有些想不通,不知道梁娅父亲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但是,跟以前那种不待见他,无视他,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做法相比,梁经权的愿意改变,愿意重新看待和接纳他,对王勃来说,终归是个大好事。至少,以后他跟梁娅,在学校外面,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怀着跟对方“重归于好”的心情,正月十一的这一天,王勃推掉了一处亲戚的春酒,提了两瓶正宗的贵州茅台,一条中华烟,一套欧莱雅的护肤品,一瓶大卫杜夫的“回声”香水,——2000年的四方当然没有什么欧莱雅和大卫杜夫,是他昨天开车去成市特意给丈母娘和女友买的——,敲开了梁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梁娅。
“叔叔和阿姨呢?”进门后的王勃将手里的礼物递给女孩,问。
“我妈在炒菜,我爸在客厅看电视。”梁娅一吐舌头,打开王勃装礼物的袋子,看到了茅台酒和中华烟,还有两包印着洋文,看起来像化妆品的盒子,顿时瞪了王勃一眼,嗔道,“不是叫你空手来嘛?干嘛买这么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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