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自我缓解一下呢?”王勃握着自己的管子,犹豫不决。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今天晚上,一男两女,都是自己心爱的,不忍伤害的姑娘,王勃是不指望自己能有什么艳福了。但像现在这样一直“扛着枪,弹上膛”的想入非非,也不是什么办法。

        “美丽的姑娘就在外面,还‘自我疏导’,你也太没出息了吧?”一个声音跳出来,无比鄙视的说。

        “你懂个屁!这是尊重!宁可lu/管,也不‘犯罪’,这是对女性的最高尊重!”另外一个声音马上反驳。

        “毛个尊重啊,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明明就是虚伪,不敢,禽兽不如,非要扯什么尊重不尊重!浪费光阴,无视机遇,强装君子,其实是最大的无耻!”

        “……”

        两个声音在王勃的脑海做着激烈的斗争。斗争还没有结果,外面突然响起了电吹风“嗡嗡”的响声,女孩见他不在,下床吹自己的头发了。

        吹风声暂时中断了王勃脑海中理智和欲/望的争吵,冲动如退潮的海水,缓缓退去,一柱/擎天的小王勃也竖起了白旗。王勃松了口气,趁机加快冲凉的步伐,不再东想西想。

        出来的时候,两个女生已经吹完了头发,重新缩回床上。床头柜上的台灯也关了。客厅,以及客厅旁边被书架和衣柜分割的开放式卧室变得漆黑一片。

        冲了凉的王勃回到客厅的沙发躺下,准备睡觉。这时,隔壁传来的梁娅的声音:

        “小勃,你不吹下头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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