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勃发现自己的“小王勃”像充气狼牙棒一样开始不受控制的膨胀,然后,可耻的坚硬了。
一股强烈的冲动开始在脑海中汹涌回荡,想法诱人且刺激,而且还能轻易的善后,那就是完事之后用香皂帮对方洗了——反正对方每天都要帮他洗袜子,洗内//裤,现在对方生病了,他偶尔回报一下,也无可厚非。
“可是,那样也太邪恶,太污了吧?”一个声音说。
“天知地知我知,谁都不知,神不知鬼不觉,有什么什么邪恶不邪恶,污不污的?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啊?而且,这很可能是自己这辈子唯一有机会接触自己这位俏师姐‘小衣服’的机会了,不yy一下,留点纪念,完全是暴殄天物啊!”另外一个声音说。
“那么,到底污,还是不污呢?”脖子上挂着郑燕胸//罩,手上紧拽着对方内//裤的王勃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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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勃在郑燕房间的洗手间陷入天人交战的同一天,郑燕的男朋友任伟也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
事情是这样的。
这天晚上,月底发了工资的几个寝室室友邀约聚餐。这是众人毕业后的第一次聚餐,任伟不好不去,而且,他也着实有点想念昔日的室友们了。尽管跟寝室的众兄弟分别还不到一个月,但对任伟来说,却仿佛过了几年几月一般。
晚上的这次聚餐吃的是火锅,气氛相当的热烈。大家都很高兴,一边诉说着进入社会后的新世界,一边大吃大喝,五个人,一共干了将近一件啤酒,以至于结账的时候,每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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