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破天言语轻慢的打击着京福华的自信:“当年米国福布家族二少爷三小姐,还有瑛国王室的人,他们谁不比你的身份敏感,可是呢?结果呢?”
“年轻人低调一点,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但在楚天眼里,说难听点,那就是个屁,也许屁都不是!”
殷破天毫不客气的言语,京灿也微微尴尬,怎么京福华也是他的儿子,也是他向殷氏推荐的信合下一任接班人,这样被殷破天否定,那就意味着难当大任。
京福华更是被这种言语憋的脸都红了起来,火辣辣的在那里。
他一直都是一个自信的人,哪怕回到了华国利用华侨政策优惠和一些绿灯更是无往不利,骨子里萌生一种华侨至上的思想,但是此刻被殷破天那么一说,他感觉自己就是渣。
“而且,华侨华侨,前面还有一个华字。”
殷破天撇了京福华一眼,知道他现在心里是敢怒不敢言,没有多少在意继续说道:“这也就说明你骨子里还是一个华人,不要用外国人给予你的身份,来蔑视你的同胞,华国的确对华侨政策宽容,但也有可以蔑视你的人,楚天就是其中一个。”
京福华脸色有点不自然,但面对殷破天不爽也只能憋着:“明白!”
殷破天自然感觉得到京福华口服心不服,心里微微叹息一声,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站起身来:“你们要怎么做我不管,但是要记住自己的底线,不要太过分了。”
殷破天上了楼去,消失在拐角处,京家父子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面对殷破天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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