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否定自己的记忆,到底有多么痛苦?

        一直独自承担着这些,又是多大的压力?

        他不寻求认同,因为他自己都不能认同自己,仅仅只是记得,只能把记忆中的妻子当成梦幻……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深想了一下,千秋就觉得眼睛发热,有想流泪的感觉。

        但必须忍住。

        不能为这个流泪,因为父亲不会想看到。

        她觉得忘记了母亲的自己,没有资格在一直独自记住母亲的父亲面前为之流泪。

        “真实与否,现在尚不确定。”晴司开口道,“若叶先生,你关于妻子的记忆,可能真的只是幻想,但也可能如千秋所说,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后者的证据就是千秋梦到了母亲……虽然她记不起梦的内容,但我在她做梦的时候清楚地听到她叫‘妈妈’,绝对没有听错。”

        “在千秋被盯上的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我认为不是偶然……”

        “等一下。”真宏突然制止晴司说下去,目闪厉芒,“你听到千秋说梦话……你们睡在一起?”

        晴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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