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天下第一的幡布挂了不到半日便被人打败实在有些尴尬,可同萧应苇相比只输一筹,想来已经足够吸引太平山庄。

        谢连州的目的已经达到,一时输赢反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他将从萧应苇腰间取下的香囊双手奉上,恭敬归还。

        萧应苇看着这日日佩戴,时时摩挲的香囊,一时有些出神。他有时觉得应该放下,有时又觉得留个念想也没有什么不好,这一留,便是二十年,如今他又来到临安。

        萧应苇终究还是从谢连州手中取回自己的香囊,像往日一样佩戴在腰间,好像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物件。

        萧应苇也将手中长命锁递还谢连州,却在最后一刻停住手,看着锁头,好像看见什么熟悉的东西似的。

        “你这……”

        谢连州察觉萧应苇神色,心中一动,问道:“萧前辈认识这把长命锁?”

        萧应苇双手摸上锁头,看着形制与上头隐隐花纹,竟觉无一处不熟悉。

        二十一年前的临安,同今日一般的春景。他醉在湖边水榭,迷迷糊糊中看见一只小舟上站了四个人,不知说了什么,竟两方对峙起来,打出好大动静。

        双方都是强手,一时胜负难分,可那小舟受不了这样粗暴对待,啪的一声四分五裂,让整船人都落入水中。

        萧应苇手一松,酒坛子砸了,整个人也瞬间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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