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萧应苇醒来后颓丧了许久,谢连州还在犹豫是否要去寻找其他知道旧事的人,便听周象提起一桩同采风堂有关的事。
谢连州原先只听伏钰提过,知道采风堂是朝廷下设的江湖门派,地位颇为特别,如今听周象细细介绍,才更明白是怎么个特别法。
寻常江湖人,如果不是狂妄到了极点,亦或单纯没有脑子,通常都会避着采风堂走,倒不是说里边的采风使都是什么绝顶高手,而是与之相关的通缉令会带来一连串麻烦,权衡之下还是敬而远之最为划算。
可这不代表江湖人多看得起采风堂,若是有江湖人为采风堂做事,那都是要被骂一句“朝廷鹰犬”的,以至于采风堂中少有江湖高手,难得一二,都是从小被朝廷培养起来的。
这也导致了一个后果,采风堂的人不够用,在最关键的时候往往顶不住事,不得不向外求援。
如今便有这么一个请求落在周象手里,却不是来寻周象帮忙,而是求向了谢连州。
谢连州有些惊讶,道:“寻我?”
要知道,说不定他还有一张化名安萨时的画像留在采风堂中呢,想到这里,他颇为心虚地喝了口茶,算是压压惊。
周象点点头,道:“不过你放心,就算你不想帮,采风堂的人也不会记恨,公事公办就好。”
谢连州沉吟一会儿,道:“且不说要不要帮忙,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好好的,采风堂的人怎么会寻上我,还是通过你来说?”
他当然知道,天下无不透风的墙,他这一年来同周象来往密切,周象又开始逐步掌握太平山庄的事物,别人想不关注到他都难,可还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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