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围自然不可能因为谢连州一&;句话就去请示“更能做主的人”,他只是笑笑,道:“谢少侠有什么要&;求不妨先提,兴许胡某就能做主呢?”
谢连州看&;着&;他,倒没有再一&;味要求换个说话更能算话的人来,只道:“既如此,不妨胡堂主先说说,侍月阁能为我做什么?”
胡围不得不感叹,面前青年看着&;年少,行事间却很有几分老辣,十分不好对付,他整整神色,道:“少侠既恼怒于阁中刺杀,侍月阁便将此次杀手交给少侠,仍由少侠处置。”
谢连州眉头微动,看&;不出喜怒。
胡围察言观色,继续道:“至于阁中悬赏令,我们虽不能撤下,却也能保证不会有人再领去,直到买凶之人前来撤下这&;笔单子。”
这&;样一来,不会有人再来追杀谢连州,若他真是为此而来,此刻也该心满意足。
可谢连州今日便是存心来找麻烦,又怎会轻而易举地满意呢?
他笑笑,道:“不够,我还要&;那个试图向侍月阁买我头颅之人的名字。”
其实对于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心中早有猜测,此刻提出,就是为了&;让侍月阁为难。
果然,胡围面色微变,若说先前种种尚能归于阁中内事,对外遮掩,谢连州方才说的便是他们对外立足根本,绝无让步可能。
胡围叹了口气,苦笑道:“少侠真是给在下出了一&;个难题啊,我确实做不了&;这&;主,只能去请示能做主的人,还望少侠在此稍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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